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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刚那间逼仄的单身公寓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液、烟草和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的味道,黏稠得几乎凝成实质。
摄影机架在床尾的三脚架上,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,把这对狗男女的淫乱姿态忠实地记录下来。镜头正对着床铺中央——那里正在进行一场违背纲常人伦的交易。
欧阳月整个人趴在闫刚身上,姿势羞耻到了极点。她的上半身贴着他的胸膛,两只被黑色蕾丝文胸勒得鼓胀的大奶子夹在他赤裸的躯干两侧,乳沟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她的脸埋在闫刚的耻毛堆里,鼻尖埋进那团乱糟糟的阴毛从中,嘴里含着那根让她又恨又馋的紫黑色巨根,正在卖力地吞吐着。
“唔……唔咕……”
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,每吞一下都能看到口腔内部粉红色的黏膜被带动着翻动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棒身往下淌,把那根本来就油亮的鸡巴舔得更加湿漉漉的。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握着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,指腹按压着那些柔软的睾丸;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他自己的后庭门口游走,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。
闫刚半躺在床上,瘦削的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,死死盯着身上这具扭来扭去的诱人躯体。欧阳月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职业装——白衬衫已经被他扯开了,文胸的扣子在之前的纠缠中被崩掉,现在只能虚虚地挂在乳房边缘;黑色短裙倒是没脱,但早就被撩到了腰上,露出里面那条被她自己撕破的红色丁字裤——布条根本遮不住什么,只能勉强卡在阴唇两侧,让那口湿润的小穴暴露在镜头之下。
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跪在闫刚腰侧,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并拢着,把他的小腿夹在中间。丝袜是那种廉价的玻璃丝材质,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,脚踝处还有一个小洞,大概是之前穿的时候刮破的。
闫刚的右手正绕到欧阳月身后,五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里揉捏。她的大白屁股被内裤的绑带勒出一道红印,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。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,指尖沾了点从她阴道里渗出来的淫水,然后毫不犹豫地往那更隐秘的洞口——菊穴——插了进去。
“唔咕——!!!”
欧阳月的后背瞬间弓了起来,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去。她的脑袋猛地往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憋住的闷哼,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。那种感觉太奇怪了——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,菊穴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,而且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,闫刚那根手指一进去就开始四处摸索、抠挖,那种酸胀又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,窜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怎……怎么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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