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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掌扣住宁礼的后腰,往上托了一下,将两条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根压得更开。宁礼还沉浸在方才ga0cHa0的余韵中,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,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抵抗。
宁壑低头,嘴唇贴着宁礼汗涔涔的颈侧。
“外面有只小雀儿路过,可惜被承仪方才那声叫吓跑了。”
宁礼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,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,那处还含着母亲X器的x道骤然绞紧,箍得宁壑低喘一声。
“怕被听见还叫那么大声?”宁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的笑意,她扣在宁礼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,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,那根埋在她T内的X器又在Sh热紧致的甬道中深入了几分,抵到了某个让宁礼腰腹痉挛的位置。
宁礼唇sE发白,终于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是谁?”
“楚临川,子澈座下那个白头发的小徒儿。”
宁礼闻言把脸埋进宁壑肩窝里,耳根红得滴血:“我…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子澈的弟子…啊嗯、nV儿如何为人师表……太深了、呜……!”
“您、啊…您还是…现在把nV儿就地正法了吧……啊啊!”
“孤在做呢。”她托着宁礼的T,开始缓慢地cH0U送起来。
j身从那处已经被C得软烂的x道中cH0U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囊袋一次又一次冲撞细nEnG的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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