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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原地,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睛。
那里分明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不过是一个普通到平淡的吻,甚至连半分旖旎都没有——没有唇齿相依,更没有身T纠缠。
可他x口那阵剧烈的跳动,却迟迟没有平复。
李玹看着窗外明亮的天光,沉默半晌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大约真是疯了。
翌日清晨,玉娘启程离开撒马尔罕。
李玹没有去送她。
他只独自站在高处,隔着很远的距离,看着那行车队沿着城外驿道一路向东。晨光铺在荒原上,风卷起细沙,马车的影子被茫茫沙尘吞没,最后消失在辽阔荒野里。
他站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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