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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荀芙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才问：“那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，“我来看你啊。顺便参观你们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航笑了一下：“我转学手续还要过一阵子。我爸先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好。”她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吃什么，我去买。”她说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面。和你一样吧。”湛航跟着她走到窗口，他低头看着她刷卡C作，没有推让，“我去拿碗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，食堂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江怀序走在前面，侧身进来，陈浩叽叽喳喳跟在他后面。陈浩的嘴本来张开着，正和江怀序说“难怪老裴心情不——”，“错”字忽然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了荀芙，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男生，看见了那个男生正把碗碟递给她。江怀序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，随即往旁边让了半步，刚好让出门口那道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郅走在江怀序身后。他跨进来的时候，因为江怀序侧身让的那半步，视线从陈浩肩头越过去，刚好落在靠墙那张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那个男生坐着，低下头，用筷子尖把面前碗面上的葱花一粒一粒挑出来，动作很熟练，挑完之后把碗推回她面前。荀芙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很轻的、不设防的弧度，她在笑，然后说了句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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