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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只谈过几天，已经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餐盘，动作不紧不慢。“走吧。”她对湛航说，没有再看裴郅。然后她走了出去，校服下摆擦过桌沿碰到那盒被推回来的慕斯盒边缘。盒子微微晃了一下，她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到那个触碰，但裴郅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芙已经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湛航拿起自己的餐盘，顺手把桌上那张擦过汤汁的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了解不多，没关系，以后也不需要知道了。”他看着裴郅，笑容不变，语气温和又T面：“慕斯留着吧。下次送人之前，先问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次送人之前，先问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进空气里，没有刀锋，没有棱角，温和得像一句善意的提醒。但裴郅听出来。湛航在教他，更在讽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。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弦绷紧。日光灯在头顶嗡嗡轻响，食堂的嘈杂声退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郅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舒展，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，他真的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，嘴角弯起来，眉骨的弧度被牵动，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疤隐在眉尾的Y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让路，反而拦住他的脚步。“挺巧的，我前脚刚分手，你后脚就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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