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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替他把卡住的衣料提起来，避开伤处。姬云昭侧过脸，盯着我给他穿衣的手，忽然低声问：“方才那种疗伤法，你给三皇兄也用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活着回宫。”我替他拉好衣服，“回去以后，你自己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他，他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是你与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姬云昭也听出了这话不太对，他迅速低头收拾，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示意他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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